《数字位移:重新思考数字化》书摘(推文整理)
- This topic has 0 則回覆, 1 個參與人, and was last updated 2 years, 12 months ago by
Brave.
-
作者文章
-
-
2023-07-30 10:03 #16908
(一)
简单分享几段《数字位移:重新思考数字化》的书摘:
1)当下关心数字商业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关心数字社会基本问题的人少之又少。 我们需要解决的数字社会基本问题太多了,比如个人隐私与社会公开性的冲突、安全与自由的冲突、政府监控与个人自治的冲突、繁荣创意与保护知识产权的冲突等。在这个意义上,数字化革命远未到结束的时刻“been digital”(数字化之后)的问题,比“being digital”(数字化之中)的要严重得多。
2)传统组织就像在甲板上吧嗒吧嗒挣扎的鱼。这些垂死挣扎的鱼拼命喘着气,因为数字世界是个截然不同的地方。而大多数组织是为了原子世界而不是比特世界而形成和发展的。
3)互联网革命是中国的第五次边缘革命。互联网社会在中国是自下而上演进而成的,但它的确只有在体制的包容下才能成长。早期中国互联网的发展是由产业部门主管的,确保了在开拓阶段的思路是先发展后管理。这一规制理念对互联网的探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4)社会基本的构成要素,正在从原子变成比特。我第一次看到《数字化生存》的时候非常激动,用了20天的时间将之翻译为中文。所谓“数字化生存”,就是要想办法移动比特,而不是移动原子。我们正在进入一种失去重量的经济之中;我们交换的将越来越多的不是有形的东西,而是无形的信息、服务、知识产权等。
5)然而,我们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见证同一个互联网的四分五裂,或者至少看到中美两国互联网发展渐行渐远。由于中美两个互联网大国的体量巨大,未来很可能会发生中美两国的应用程序和服务分别占据互联网的一半的情形,导致互联网(Internet)成为分裂网(Splinternet)——网络系统产生了正式分叉。
6)网络的分裂,其实反映了全球社会的分裂,“我们”与“他们”的差别不是缩小了,而是前所未有地加大。我们该怎样通过更好地利用互联网来打破这一魔咒呢? 尼葛洛庞帝的回答是:只需重要的一步——全面、彻底地开放互联网。 不要试图通过向内看而遏制它,只因这样做的结果会造成隔离而不是连接…
(二)
《数字位移》一书对大学的理解:
1)五到十年后,大学老师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今天的大学正在失去对高等教育的控制权,因为网络给学生提供了越来越多的选择,以替代现有教育模式。未来的大学一定是交叉模式,大学将很多非核心的课程外包给可以提供优质课程的人,而保留自己真正能够做到最好的课程。
2)21世纪的大学应该成为一个网络和一个生态系统,而不是一座塔。互联网使我们有机会为学生创造一种前所未有的教育经历:把世界上最好的学习材料收集到网上,学生能够在教师和教育促进者网络的支持下,选择一条定制的学习道路,其中一些人可能居住在当地一所大学内,另外一些人可能是在地球的另一端。
3)为了实现这一点,大学需要进行深入的结构性变革。过去的大学会变成“遗迹”,因为它无法让学生以适合自己的时间和节奏来学习。
(三)
《数字位移》一书对协作的理解,这也是基地DAO的基础逻辑:
1)《人人时代:无组织的组织力量》一书的主题是:基于爱、正义、共同的喜好和经历等,人和人可以跨越传统社会的藩篱,灵活而有效地采用即时通信、网络日志和维基百科等新的社会性工具联结起来,分享、合作乃至集体行动。人人时代已经到来。
2)拜互联网所赐,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我们的交流工具支持群体对话与群体行动。 聚集一群人并使之行动原本对资源有极高的要求,使得全世界范围内的群体努力都被置于一种制度的垄断之下。 今天,全球分享与合作的工具终于交到了个体公民的手中。旧日的垄断由此打破,新的组织形态呼之欲出。
3)这种新的组织协作的本质,不是集体主义,而是网络化的个人主义: 这代表着我们可以借助由信息和通信技术发展所提供的手段,使围绕着等级制官僚机构或紧密联系的社会团体而形成的社会安排的经典模式向彼此互联的个人网络转变。在这样的个人网络中,枢纽是个人,而不是家庭、单位、社区和社会团体。
(四)
引入开源的精神来做研究,也是基地的一个执念(继续书摘):
1)早期的计算机黑客是一群非常独特的人。据说他们中的许多人不善交际,也不懂人情世故,似乎只知道工作。作为一个群体,他们的商业意识十分薄弱,政治意识更是匮乏,他们是一些地地道道的技术人员。
2)到了60年代末期,一批新的计算机黑客开始崭露头角,他们中有许多是西海岸反越战运动的活跃分子。命运注定了他们要戏剧性地确立计算机的新形象,赋予它IBM和其他大公司所从未赋予的政治色彩。在他们手里,信息技术最大限度地成为民主的工具。
3)大众计算机革命与Linux,信息技术如何实践民主: “共识原则”取代了“命令原则”,黑客们按照兴趣形成有效社区。Linux就像一个自由市场,由无数利己主义个体组成,“系统中每个个体都追求自身效用的最大化,在其共生的过程中,自然建立起具备自我纠错能力的秩序,这比任何集中式规划都要精妙和高效”。
4)开源项目中,黑客们因为兴趣和能力走在一起。开源项目如果失败,唯一的原因就是程序员失去了兴趣。 同时,开源文化具有自我筛选机制,它只接受程序员中最优秀的5%,而不需要为那些能力不足的人去付出不必要的成本。
5)让更多用户成为合作者,并尽早发布。这是发现漏洞的最好方法。用户越多,越能对抗系统的复杂性。“Linux的创新之处,并不完全在于大量采纳用户反馈并快速发布系统版本,而更多在于将这种做法强化到一种能和系统复杂度相匹配的强度。”参与的人越多,漏洞越容易被发现。
6)黑客精神:“黑客”似乎成为对未来企业人复杂身份的最为精确的命名。这里的黑客,指的是对某一类知识热爱并有追求的人。 企业里的人接受和累积知识,而知识又反作用于人,这些人不是生活在传统的组织金字塔里,而是立足于网络之上,其任何一个知识触角都可以和网络连接,从而产生价值。
7)对于知识而言,真正迎来大规模复制的机运是软件的兴起。软件生产是一种和工业生产截然不同的模式,尤其是Linux这样的集市开发模式,充分地利用了知识的个体化和同级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分享模式进行协作。其规模之大、效率之高,远远超出了工业人的想象。
8)今天我们身处如电力的改变所显示的进程中,在水平的平台上,正学习改变自己的习惯,将自己水平化。结果是,你的世界将越来越多地独立于组织,而越来越多地受益于你的个人联系。 摘完。既然如此,其实Linux模式可以成为各领域知识工作者的协同模式,主权个人在数字空间中的探索,亦可借鉴这些实践。
-
-
作者文章
- 抱歉,回覆主題必需先登入。